,呼叫110,就这样。”
“那人是谁?”
“不知道,语祎也不认识,那人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
等了半个小时,没有什么异常症状,怀啾和医生说了一声,拿着病历本离开了医院。
她作为第一受害人,也得去公安局做个笔录。
怀啾和易檀到的时候赵语祎已经做完笔录了,她和戚连两个人冷脸站在一边,旁边一对中年夫妻喋喋不休跟警察说着什么,女人还哭得好不可怜,
两人进门时正好听见她哭嚎着说:“警察同志,我们家就这么一个独生子啊,他有精神病,我们能拿得出证明的,不是说精神病不用负法律责任吗,他都这样了,我看那姑娘伤都没受一点儿,怎么就这么不通情达理啊……”
赵语祎被戚连按着好歹是没当场暴跳:“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伤都没受一点儿,你瞎啊看不到我衣服上这些血迹?难不成还能是你儿子的?!你看?你拿什么看的,你的缺心眼儿吗?!”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泼的墨水染料什么的来讹我儿子!”
怀啾出声打断道:“警察先生,我是来做笔录的。”
光打雷没下几滴雨的中年女人抬头看过来,被她身上的血迹和手臂的绷带吓得一时呆住了。
争吵的两方终于安静,警察带着怀啾进去做了笔录。
这件事很好解决,又很不好解决,对方确实有精神上的问题,事发时无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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