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沾着酒气,依然柔和动听,说出来的话偏偏非常不中听:“做不了就别做啊。”
那人也不跟她生气,往沙发里一坐,摆摆手,满脸郁闷又灌了口酒。
怀啾这一说话,有个姑娘把话题带到她身上来了:“啾啾,你这个点儿还不回家没关系?”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已婚人士,怀啾毫无自觉,笑得非常开心:“没关系啊,许嘉迟那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会在乎我回不回家?”
怀啾的婚姻状况在场的人多少也了解,许家和怀家算是世交,关系一直不错,到了怀啾和许嘉迟这儿偏就淡了,谁能想最后还是因为联姻绑在一块儿。
不知是谁不屑地嗤一声:“得了别说他了,跟我们两个世界的人。败兴致。”
这个话题按理说到这就该翻篇儿了。
然而角落里传出一个女声,含着些许酸意:“估摸着许嘉迟也在为了离婚绞尽脑汁呢吧。”
舞池躁动的音乐声不减,这一方角落却霎时寂静无声。
好一会儿,有人出来打圆场:“怎么着啊都不喝了,等我买单?”
“行啊,这你自己说的啊。”
……
气氛看似恢复快活。
怀啾倒了杯酒,酒杯轻晃,人站起来,朝方才说话的女人走过去。
想到她的性子,在座的大部分声音逐渐收敛。
怀啾仿若不知,在那女人身边坐下。
见女人面色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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