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都没有,这是多惨,才会有这样的父母。”
熊远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拳头无数次握紧又松开,最后才开口,“她家在哪里?”
“你要干嘛?先生我跟你说,那对夫妻真的不是好东西。现在雨静都离开了,你也别为自己去找麻烦了。要是你知道雨静的下落,你就跟她说,让她跑得远远的,千万别再回来。”
“地址。”熊远不废话。
那两人最后还是报了地址,熊远转身就走,上了车,就开始拿出手机打电话。
他很早就出社会历练,这么多年下来,各行各业的人认识得都不少,也有些门路。他连续打了两个电话,“……是我,帮我做件事,报酬好说。”
“有两个人,地址是……你们帮我去教训一下。”
“理由?”熊远的舌尖抵了抵腮帮子,低沉的冷笑一声,“就说他们虐待了我最喜欢的人十八年,现在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要是他们还不知好歹,以后就没这么轻松了。”
挂了电话,他脱力似的,头重重的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每次见了田雨静,她都甜甜的笑着的样子,第一次清晰的意识到,他可能……对她动心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处于同情的心理。
可是她还是个孩子,还有那样悲惨的过去。
以前熊远觉得自己是个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