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扬威耀武的,在他面前也只能乖乖听话。
刚想开口就被项栾城恶狠狠的眼神吓退了,要是没有父母的保护,他背地里打起人来可是不要命的。
不过平时只要不招惹他,他也不会主动欺负到自己头上,也作罢了。
大人们不知道这些,只是垫着脚张望到瘦高少年站姿的怪异,脏到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裤子上多一滩黑乎乎的粘稠水渍。
估摸着像血,黑色上看不出红,也就是个猜测。
“而且我和十七接近十一点半才到家,闹到现在也不过只过去了四十来分钟,婶婶却说这中间十七还打晕了你,这时间有点太赶了啊。”
赵寡妇一听心硌嗒慌了起来,那时候只顾着解决这事,见他一回来,就让人去叫了村里人。
这下时间对不上了。
有人出面作证,让这场本就荒诞的闹剧显得更加可笑。
不少妇人拎着赵寡妇之前干的那些个破事就开始讽刺,不守妇道勾三搭四云云,也不许自家男人开口,不然就认作和她有一腿,回去不好好闹一闹,这家里地位可就要翻天了。
小个子中年男人在底下急的抓嘴挠腮,没想到这事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几个跟着跟着来的壮汉也缩着脑袋不啃声,不想再搅和这破事。
一开始他俩商量只要找几个汉子在一旁附和一下,态度强硬些,不怕那穷小子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压着也要填认下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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