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羲月说的很平静，好像这根本不关她的事。
“有些力量终究不属于你，算计再多也没有用。一个人的心若是冷的，是怎么都伪装不出温暖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顾凉问道，他可不相信什么所谓的直觉。
“你能调查出我的住址，自然也能调查出其他东西。我不是林家的大小姐这事根本不是隐秘。还有拍卖会的事有那么凑巧吗，你那么肯定我就会去？”
“既然知道我的目的，为什么不杀了我？“顾凉听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
“我并不是一个嗜杀之人。”羲月说道。
顾凉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不嗜杀？前些日子杀了那么多人的难道不是你？”
“何必来试探我，难道现在还不死心吗？不杀你，是因为你目的不纯，但终究没有害人之心。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你还懂得国仇家恨。与其杀了你，不如让你活着多杀敌寇。”羲月说道。
一个凡人，杀不杀有何区别。他又伤害不到羲月，任何阴谋，在绝对的力量之下都是不堪一击的。
“是吗，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感谢你把我当成蝼蚁，哪怕我我对你露出獠牙，你都不屑一顾。因为我不配，是吗？”顾凉说的的时候带着一种淡淡的悲凉。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终归是活着。”羲月说道。
“你是真的无情。”顾凉说道。
“我们的谈话就此结束吧，我要走了。”
第66章 离别之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