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人生经历来看才有趣。”两个人看到徐悲鸿的展时,成月看着面前的《奔马图》,微微侧着头对身旁的钟寻这样说:“可惜我才疏学浅,可能看懂这些画得等到好多年以后吧。”
钟寻正在目不转睛地看他面前的作品,听了她这话低头回她:“真正看懂是很难的,我觉得有些作品不用看懂,你稍微能理解其中的意味也就够了。”
成月悄悄看着钟寻的侧脸,看着那双微微带着些笑意的眼睛,愣了愣神。
“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话,”成月接着说:“是危灿老师说的,‘人家写出来的诗是为了让你看懂的吗?’”她故意模仿了危灿老师的语气,有些凌厉。
钟寻似乎是被她这副语气吓了一跳,扭过头笑着看她:“你越说我越觉得你们老师有意思。”
成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两个人没再说话,都只沉默地看自己感兴趣的作品,成月有时被一些作品的色彩触动,还会停下来拍个照,写点什么东西。
这些作品,作者在创作他们时一定是饱含感情的,如今他们所能从中领会到的,不过是十之一二而已。
好的作品是很有吸引力的,索性它们被记录下来了。
那他们呢,百年之后还会有人记得吗?
他们足足逛了四五个小时,等从馆里离开的时候天色渐晚,路灯已经渐渐亮了起来,钟寻带她去吃饭。
走在路上,成月无意间提起某个作品,钟寻侃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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