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轻描淡写控诉她的人。
用手指人十分不礼貌,但白潇还是情不自禁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顾明昭,确认对象,“顾总,你在说我?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顾明昭挑眉:“不止酒量不好,记性也不好。”
白潇:“……”
席间她分明说的是酒量很好!
顾明昭似笑非笑地说:“睡了我,就这样跑了?”
“???”
噼里啪啦轰轰轰
宛如一道天雷穿透天花板,不偏不倚打在白潇身上,她身体抽了抽,随即僵硬不动。
自从在这个身体里醒来,她习惯了原主遗留问题带来的天雷轰顶,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被劈焦的感觉如此真实。
连顾明昭缓步靠近,白潇都没动弹。
“XX酒店顶楼套间,你……”
“停!”白潇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顾明昭轻轻一笑,正欲继续说点什么,白潇一巴掌攀上手感极好的平直肩头,轻易就能想象衬衫下边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