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都没敢回家。”齐岸枕着胳膊靠在马车上,看着身边这个因为一则夸大其词的传言,就没人敢近身的小妹,突然就有些羡慕。
勇敢直率,用旁人退避三舍的态度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模样,不像自己。
可是这样的性子搁在别处,大概是要吃亏的。他这样想,不由地也这样问了出来。
“秦潇才不会吃亏,”秦深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毕竟还没人膝盖高的时候,已经是个敢因为被逼着扎马步,就跳起来追着我爹动手的小疯子,现在总不至于会畏手畏脚,长乖了。”
秦潇呲着牙笑的得意,显摆地在长宁面前竖起一个手指,“一年!一年前爹已经打不过我了,现在我就是大郢最——最——最厉害的人了!”
“那是当然!”长宁用手帕擦掉她指头上沾着的点心渣,真诚地称赞她,“潇潇最厉害了!只是你要当大郢最厉害的人,那你哥呢,难不成他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秦潇一想,是啊,她还没和她哥交手呢,她立刻燃起熊熊战意,冲秦深招手,“来来来,咱俩比比,我肯定比你厉害。”
长宁挑起事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闲散惬意,兴致勃勃地怂恿秦潇。
秦深无奈地看她一眼,头疼接下里几天自己妹妹即将层出不穷的招式,又觉得长宁这副模样,看起来鲜活又招人疼。
像只抱着胡萝卜,竖着一双雪白的大耳朵,从洞穴门口伸出脑袋,暗搓搓围观大蛇打架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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