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只安静听着。
皇后撩起眼皮看他一眼,端庄地坐着,问,“本宫来的有些晚了,还不曾听过事情经过,有劳陈大人再复述一遍吧。”
今年新晋的进士,虽然已经确定了人人都会入仕,但朝廷的任命还没下来,别人顶多道贺的时候恭维地称一句大人,皇后却明明白白地叫了他两声陈大人。
陈世却丝毫不慌,讲昨晚他如何饮多了酒出去醒酒,如何遇见了长公主,如何捡到香囊长公主却说不是她的,从头到尾,没有一丝隐瞒地如实道来。
皇后安静地听着,直到听到他师兄叫破了香囊的归属,立刻皱起眉头让他停下。
“你说,王大人的幼子,王映彦知晓了这件事?”她问。
“是。”陈世点头,由衷地钦佩和憧憬,“师兄见多识广,识得天下许多奇珍异宝,若不是他,我还以为这就是哪个宫女丢的,绝对难以想到这会是长公主殿下的。”
皇后的神情彻底冷下来了。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王延年膝下的三个儿子,秉性也是南辕北辙。
尤其是他这个小儿子,生的富贵,没吃过他两个哥哥那样的苦,因此和他两位兄长都不相同,一点持重都没继承到,反而终日汲汲营营于各种空穴来风。
南来北往的消息,没他不知道了,就连京中哪家的狗生崽子了,他都能比主人家还清楚。
同理,左耳朵刚进的话,他立刻就能从嘴里散出去,比说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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