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鼻青脸肿地倒吊在城门上,毕竟秦深早就凶名在外。
就像此时,哪怕他们心有不满,埋怨他坏了规则,又恼怒他殷勤献得太过,也只敢拐弯抹角地议论两句。
可是长宁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一句也不行,秦深明明那么好。
秦家的世子,将军府的小将军,不比在场的哪一位身份低微,本也该是生于万丈锦绣里,宿于红纱软帐的,可是偏偏每年都要在风沙粗粝的边疆吃沙子,两年才能回京一次,待不了多久又匆匆回去。
这京中本该是家,却生生有了异乡之感,众人惧他怕他,疏离他。
可他最后还是为了大郢的江山,身后守卫的所有人,马革裹尸。
长宁情绪飞快地滑落陷入低沉,手里把玩着梨花枝,心不在焉。
秦深蹙着眉看她一会儿,眼神有些深沉,旋即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长宁小声问,“怎么了?”
“按照往年的惯例,”秦深看着她耳边腾起的红晕,慢条斯理地说, “击鼓传花,折一枝花,还要赠一句诗。”
长宁犹豫着点点头,下意识地挺直腰背,拘谨的像学堂上要被夫子提问的学生,“那你要赠我哪句诗?”
秦深直起身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仔细地端详长宁片刻,沉思着,扯下梨枝上开的最好的一瓣。
常年握剑的手上有一层厚茧,可是动作轻柔极了,长宁只觉得额头一凉,回过神来,那一抹梨花白已经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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