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修长,在这飘雪的夜里,更多了些风流绮丽。
霍青梨一惊,没想到谢怀策竟然会进了自己的屋子,连忙便下地行礼道:“奴婢见过殿下。”
谢怀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霍青梨,俊眉一挑:“看来你的病是好些了。”
霍青梨道:“奴婢谢过殿下关心,比起先前的确是好多了。”
“谁说我是在关心你?”谢怀策在一旁坐了下来,道:“我是来看你是否还活着。”
霍青梨:“……”
她明明刚刚心中还有些感激,此刻一股脑全都没了。
谢怀策没有说话,目光不经意间瞥见霍青梨放在桌上的绣帕。
这是她之前绣了一半,还未完成的,原想着等两日就能绣完,可却没想到病了这些天,就给搁置了。
“这是你绣的?”谢怀策抬头看向霍青梨,神色如常。
霍青梨点了点头,道:“绣的不好,恐会污了殿下的眼睛。”
谢怀策不以为意,将手中的绣帕看了看,似乎提不起兴趣,便放在了一边,转而盯着霍青梨,神色慵懒的问:“故意将自己折腾病,便是为了不用去安平侯府赴宴,是为了什么?”
霍青梨明白自己这种拙劣的伎俩,怕是瞒不过谢怀策的眼睛,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来兴师问罪了,她还没想好该以什么理由来回答,便听闻谢怀策又道:“你不是怕去安平侯府,而是怕遇到赵晋吧?”
不是疑问,而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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