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露问他,“又是想要弥补什么?”她不待他的回答,继续说道:“不管怎样,你这次跟我牵上关系,麻烦真的大了。光学校里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淹死。”
苏星厌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你呢?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反抗?”
话题到这嘠然而止,苏星厌没继续讲下去。小区路灯的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不甚明了的光芒,他躲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间,脸上神色难辨。
“后面呢?”李月寒倚在沙发上问他,说话间抬手摁开旁边的落地台灯。
一小片的橙汁光从黑暗中渗出,溢得到处都是痕迹。
苏星厌:“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在几天之内李月寒问过许多个人,但被人反问却是第一次。
她从矮柜上随便找出一本笔记本,一面整理苏星厌刚才说的关键句子,一面回答他的问题,“我不知道。”
“那你的报道打算从什么角度来写?跟网上一样批判她?”
“我不是上帝,没有批判任何人都权利。”
苏星厌不解,“那你……?”
“我会尽量写出客观事实。”
苏星厌笑:“我从不相信新闻客观,或者说新闻只是主观选择的客观。毕竟真相永远苍白无聊。”
苍白无聊。
李月寒盯着本子上下意识记下的句子,许久才开口说道:“她很漂亮。”
“跟同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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