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长头发,唯独一双眼睛躲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中,看不真切。
吴非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烟,对面电话还在继续呱噪,要表达地无非就那么几件事——厌倦了,不爱了。
偏偏要拿花言巧语做装饰,找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强迫他人相信。吴非很想打断电话里的那个人,说声好巧,我也是。
早就厌倦,早就不爱了。不,甚至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没怎么爱过。
但不行,女孩的心思异常敏感薄弱难猜透,他要真这么说,错的就是他了。
“吴非,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像风,就算在我身边我也抓不透。也对,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把你抓获。”
高中最喜欢考上述内容使用了什么修辞手法——比喻、拟人、排比、顶针……本质上的它们都是占字数浪费时间的废话。
可她还在继续。
对面女孩的面孔如浮雕凸/起,她从黑暗中走出来,一双眼睛还带着黑夜里的余韵,冰冷又魅惑。长发牛仔,白毛衣,她美得让人流连忘返。
于是吴非开口打断:“既然这样,我们好聚好散。”
电话挂断。
女孩走近,望着他笑,“被甩了?”
爱的初时名词叫同情。吴非点了点头,烟雾跟随他的动作游动,“异地恋,说受不了一个人。”
李月寒:“你很难过?”
吴非的目光回望向她:“如果我说难过,你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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