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娘从没想过这些,她性子凉薄,却也不是个怨天尤人的。打小儿就有个脾气,从不往后看,既然如今已经是这个模样的,如果不能改变的话,无谓的话从不愿意多说。只是觉得崔珵这话说的就让人有点腻味了。
当下便摇摇头。
“二爷说的这是什么话?”
崔珵只当她口不对心,不肯把心里话说给他听,于是心里平添了两分郁气。两人成婚两载,从未有过交心时分,便是现如今问悦娘自己的生辰,怕也是得不出去答案来。尤其是出了之前那档子事儿,二人隔阂越发深刻,常常好几日连句话都没得说。
悦娘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并不在意,见他不说话了反而顾起自己来。
“赵姐姐从前最爱青山居士的画,找个匣子出来将库里的那副装了,明日便一同送去给她,也算贺她一喜。”
赵三小姐,不,是钟大太太,明日这宴的名头便是满月宴,只不过这满月的是钟大太太的庶子罢了。
崔珵却是皱皱眉,这画是当年他们初初成亲之时,他为了博妻子欢心却求来的如今却被悦娘这样轻飘飘的就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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