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动作虽然略显粗暴,但力道却很温柔。
任熠一手抓着她,一手从兜里掏出个小药瓶,蘸了点乳白色的膏药,轻轻涂抹在了她红通通的掌心。
林都怔怔地看着,少年双手白皙,指甲圆润,十指修长,漂亮的,仿佛电视里专门配给特写镜头的手,优雅又精致,艺术品一样,更衬托得自己的手,粗鄙又丑陋。
任熠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将药膏化开,轻轻涂抹揉按着少女粗糙的掌心。
这是一双经历过世事的手,掌心的每一道伤痕都诉说着艰辛。
任熠突然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般,连带着胸腔肺腑,都沉闷得隐隐作痛。
“嗤”任熠不自在地松开她的手,用不屑掩藏着心情,嘲讽笑道,“小鸡爪子一样。”
林度垂下头,将双手悄悄背在身后,用力握了起来。
握了满手的清凉。
任熠将药瓶子盖好,嫌弃一般扔她怀里,长腿迈开,大步走了。
“吃早饭了,别让人等你。”
林度紧紧攥着药瓶,半晌才回过神来,跑回房间洗漱换衣。
生活用品早就准备好的,崭新的牙刷牙膏,干净的衣物鞋袜,甚至连适合小孩子的护肤品都应有尽有。
林度收拾整齐,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连忙跑去饭厅。
任太太已经摆好了碗筷,见她扒着门悄悄往里看,便笑着招了招手:“嘟嘟起这么早啊,怎么没有多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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