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心情不好。”
“不是跟同学出去聚餐吗?怎么会心情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出事的时候在哪里?”
“嗯……在玩密室逃脱。”
“……”沈清屿噎住,“老实说,什么密室?”
“……一个黑暗的家庭故事。”
“你疯了??”
“我提前也不知道是这个啊……”白离被沈清屿说得有些心虚。
她的确不知道,不然也不会自己找罪受。
“你和许让怎么回事?”沈清屿问,“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那么简单的,哦对了,他刚刚应该是把我当情敌了,眼神里的敌意很重。”
“我们俩什么也没有。”白离回答着,“就是朋友,只是朋友,什么也没有。”
说给沈清屿的话也是说给她自己的话。
“可能是你的错觉。”白离认真地说,“或者只是许让觉得你碰了他的东西,让他很不爽。”
沈清屿:……?
沈清屿不了解许让,但是白离了解,因为曾经也有过类似的事情,白离太了解许让了,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了解。
……
四年前的白离身边的花花草草不少,虽然她一个都没有用心,她只是想利用这种莫名的恋爱关系来缓解自己的病症,她是病态的,没有人可以理解的病态。
那些年白离没少被别人骂,无非就是贱/人,婊/子,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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