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
而散发着低气压的中心,是坐在教室靠墙倒数第二排的男生。
平时把教室当火车卧铺,进屋趴桌就睡的男生,今天竟然没有睡觉,而是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双臂环胸,面无表情地盯着桌面上的手机。
他眉头紧拧,薄唇也抿着,原本就盛气凌人的帅气面孔,因为冰冷的神色,看上去越发摄人了。
教室里的人,谁都想去看他,但谁也不敢去看他,只能战战兢兢地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偷偷摸摸地往他的方向飞快地瞥上一眼,暗中观察。
冉安正要进教室回自己座位,陈真怡过来,把她拉到教室外,小声问:“你知道徐疏野这是怎么了吗?”
冉安满脸问号:“我怎么知道?”
“他不是你同桌吗?”
“?”他是坐我同桌又不是住在我家,我难道还要一天24小时看住他?
冉安心里腹诽。
又听陈真怡提醒道:“总之你今天小心一点啊,我们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你看大家都不敢去吵他,你坐在他旁边,千万别惹到他了。”
冉安哦了一声,进了教室,顶着众人同情的目光,在徐疏野旁边坐下。
她不禁擦了一把冷汗,这些人是不是太夸张了点,还有那个戴平光眼镜的同学你那看死人一样哀悼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上课,第一节 课,就是他们亲爱的班主任任教的语文课,众人在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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