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不闻不问,应该就是喜新厌旧不在乎了。特意将他扰醒告诉他这个消息,万一他起床气很大先打她一顿就不好了,而且帐外的小兵也看到了,他们不说,她就也当没听见算了。
这么想着,苏菡又将精力集中到了如何将韩一梁摆正的当务之急上。
纠结了一阵,她蓄了蓄力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力一顶,终于将韩一梁顶得向后仰去。然后她闪电般冲到了韩一梁的背后,双手撑在床上,用背接住了他,再一点点趴下,最后趴无可趴从他身下爬出来,终于成功地将他放到了床上。
放好之后,在这寒风飒飒的秋天的夜晚里,苏菡已是一身薄汗。她换了盆干净的水,然后吹熄了油灯,用凉水擦了擦身,才悄悄地爬到韩一梁的里侧躺下。
帐篷外面人声喧哗,星星点点的火把光亮不时闪动。不少人过来找韩一梁,都被守门的小兵挡下了。
薄薄的一层帐子,将里面与外面分成了安静与喧闹的两个世界。苏菡就着偶尔透进来的零星光亮看着眼前熟睡的韩一梁,有些睡不着。
这个男人的轮廓棱角分明,刚硬深邃,即使睡着也并不显得柔和。顶多是从吓人的冷酷退成了生人勿近的冷漠而已。
上辈子总听到一种说法,一个人越声明不喜欢什么样的人,最终的结果往往就是与她不喜欢的类型的人走到了一起。
老天也是这种说法的信众么?上辈子她就不喜欢韩一梁这样又冷又硬又吓人的男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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