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要大,而且宫寄真敲门时的心境也是截然相反的。
“不叫你,你就不肯回这个家了是吗?”
房间里,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坐在书桌后面,他穿一件黑色长褂,面料挺括,衬出他高大的身形,即使坐着,也给人一种无形之中的震慑,梳大背头,长一张长方脸偏偏还要板着,着实不是个慈祥的父亲。
“父亲,您也知道,如果对救命恩人失信,是要名誉扫地的。”
“当然,只要你在我需要的时候回来,”宫先生站起身来,双手背后,“你捧的那个演员就能活着。”
“道理我明白。”不管过多少年,在这个人面前,宫寄真总是缩手缩脚,仿佛重新变回那个无助的小女孩。
门口有些响动,紧接着是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先生,少爷到了。”
宫先生抬手:“好,你们都出去吧。”
佣人们顺从地推出去,实木门被重重关上。
“半槐,我一直都把你当我的亲生子看待。”
宫半槐答:“您对我的好,我记在心里从不敢忘。”
距离上次见面也不久,可宫半槐又瘦了不少,连他的衬衫也不再合身,有些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这么多天了,你都还没有新的进展,很不应该。”宫先生后半句话预期加重。
宫寄真下意识攥紧拳头,她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溃了一半。
“寄真,你告诉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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