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所有的悲伤或者喜悦,只存在于变化刚发生的一瞬,两者都是以幻想为基础,为开拓预期的未来做准备。我能预测到未来,就丧失了一部分的悲伤和喜悦,”宫半槐说,“人人都认为这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但我觉得是撒旦的诅咒也未可知。不过,每一种人生都有它存在的意义。”
“看到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宫寄真站起身,“早知道就不用这么担心回来看你了。”
她走到门口,宫半槐叫了她一声“姐姐”。
宫寄真回头问:“怎么?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什么,”宫半槐说,“我很高兴你来看我。”
宫寄真笑一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宫半槐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变小消失,他迟疑地踩在刚才宫寄真踩过的地方,一步步追溯着她的脚步,最后一只手撑在门框上,眼神注视着客厅里被困在鱼缸里的锦鲤。
“少爷,您还是进去吧。”佣人注意到他倚在门框上,很快就上前去,“您这样,我们无法交代。”
宫半槐扫了佣人一眼,重新走回去坐到椅子上,翻开刚才读了一半的书。
佣人帮他把门关上,心里却在嘀咕,这宫半槐虽然是先生的养子,可先生在吃穿用度上从没有克扣,对他和小姐一视同仁,可他越长越邪性,连看人的眼神都不对,难怪先生要他待在家里好好养病。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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