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管和骨头掐断一样。
因此,很难想象,在这副看上去轻巧又柔弱的身躯里,蕴藏着能将他们瓦利亚老大,甚至更强大、可怕的敌人打败的力量。如果把它全归为火炎的关系,那未免有点太轻视自己的对手了——尽管血统确实不可忽视地起到了必要性作用。
斯库瓦罗将人慢慢放下,靠在床铺上后才抽出手,扫了眼,不由皱起眉头,附身将先前几乎被抛在地上、卷成一团的被子拾起来,拉了拉盖上去。
在把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之前,那副恬静的睡颜似乎触动了他心里的某样东西,让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在台灯的光线下,不自觉地打量起眼前这个人来。
刚进房间来的那个时候,斯库瓦罗正巧和躺在床上的纲吉的视线交汇,碍于角度关系,她需要往外侧仰起头才能望见他,在那短暂的片刻里,比起被人发现的事实,那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脖颈和胸口更牵扯思维与行动的协调。
正如此时此刻。
睡觉时本来就不会穿内衣,纲吉又以这样毫无遮掩的姿势仰躺在被窝中,轻飘飘的睡衣下伸直显现出可以分辨清楚的弧线。
这让他不受控制地联想起无缘无故得到的记忆片段。
虽然是继承了未来自己的记忆,但却并不属于自己,突然间灌输到头脑中时显得混乱不堪,除了战斗结果之外,其他大多都不太分明,模模糊糊的搅成一片,而有时候,某些细节又会毫无征兆地变得清晰起来,特别是那种由心底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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