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

准备！”
    冉若一脸懵圈被她放在梳妆镜前头东涂西抹，一小时以后再睁眼，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我的天，这太隆重了啊！欢欢给我换回来，这是整容，这不是化妆。”
    “扯。”程欢手指头点着她的脑袋，“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吸引人？这眼睛不够有神，天天没睡醒一样，怎么勾人？这嘴也是，嘴角往下沉，哪有那种似笑非笑的效果？这脸架子也是，好看是好看，可你见过狐狸精吗？还得再尖！”
    冉若抓住她的手，自己找纸巾往边上擦，“不行，脸型改那么多太奇怪了，嘴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