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手,季河清踱回卧室,仰躺到软床上。
过去没到五小时的场景重现,舒爽,甜。
最甜的是她哑声告诉他“没别的男人”的那一刻。
夜幕里升绽炫目烟花。
热血沸涌,乃至后来好像有点莽……季河清面上发烫,身下起了形状。
手臂搭在闭合的眼上,他强迫思绪转到总决赛要唱的歌。
收效甚微。
季河清再次抓起手机。
视线在“我是自愿的”停驻许久。念头经引线拉扯,有满腔的话要说。
随心敲出一段话,再三默读、删改,季河清在触及“发送”的同时,神经绷得紧张。
他“咔”地把手机锁上,翻身闭眼,将大半张脸埋进枕头。
……不太敢看。
枕间有淡幽的香,是独属于姜皎的气味。
季河清不禁用脸蹭了蹭,耳廓泛上红意。
无声唱完一首歌,再默数到九十九。解开手机锁,最底下的消息仍是来自他。
莫名尴尬到想撤回,长按后才发现早过了两分钟。一念之间,点下删除。
整条长消息从他的聊天框消失。
这样似乎能减轻几分等待的不自在。
再看时间,八点多。该回去了。
矮柜上有整套契合他平日风格的衣服。季河清下床,解去身上的酒店睡袍。
拿起折叠平整的短袖,露出中间的布料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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