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个不停。长禄慌张地说:“三爷,咱回家吧。”
赵籍被他拽着走了一步。
赵筠噗嗤一声笑了,“连输都输不起!”
赵籍发狠地说:“不就是一碗肉糜汤吗?我喝。”三步走到摊子上,端起来,又被烫得忙把碗放下,不住地把两只烫得通红的手在身后甩。
蘅姑奚落道:“捏耳朵,捏着耳朵就不嫌烫了。”
赵籍手待要举起来,又生硬地摁下去。坐在凳子上,忍着恶心,用汤匙一口一口地把那碗肉糜汤塞进嘴里
众人看他一会子被烫得呲牙咧嘴,一会子又忍不住作呕,模样十分滑稽,纷纷地笑了起来。
“吃完了!”赵籍把碗向前一推,转身要走。
红豆说:“三爷,且慢。敢问三爷,您父亲长什么模样?”
“问这个干什么?”赵籍瞅见了狗儿,一股酸水又涌到了嗓子眼,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我父亲,身高七尺,方脸权腮,威武不凡。”
红豆咦了一声,“那么说,方才我妹子提起的人不是你父亲了?我们骂的那位,脸庞枯瘦,肤色蜡黄,乱蓬蓬的一部胡须,张嘴就问候什么‘赵颁’!”
“大胆!你敢提起我家老爷的名讳!”来禄又跳了出来。
赵籍怔了一下,猛地一脚踹向来禄,“人家骂的是赵颂那老酒鬼!你这狗东西,就会调三窝四!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死!”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过来找茬的真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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