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火敷衍嗯了一下,就不再说话,司机见这是个不爱说话的小姑娘,于是也就没再说什么。
车子很快拐入川辅路,停在门口的一颗梧桐树下,苏流火付好钱下车,顿时一阵热浪扑过来,虽说没有太阳,这天气却是热得毫不含糊。
手心里攥出了汗,钥匙的尖锐棱角硌得手心通红。苏流火站在梧桐树下往上看,明晃晃的“尘庭苑”三个字刻在小区门楼上。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回国那一天她就跟舞团请假来过一次,只是当时没拿钥匙,门久敲不应到最后还是同层的住户告诉她对面压根没人住。
苏流火眨眨酸涩的眼眶朝大门走去。
记得以前,门上贴的都是小广告,花花绿绿的,后来物业整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