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男人转过身来,一个眼神都没给他,阔步朝电梯走去。
方渠咬牙跟上:“葛岸,果真人不可貌相,这才几天,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上人家姑娘了,你一个三十多岁还带着拖油瓶的老年人好意思吗?”
前面正走着的男人倏然停下,平日里的温润谦和被瞬间不见,看着方渠无情地哂笑道:“你不老?我有儿子,你有什么?”
方渠只觉得有一万只冷箭齐刷刷射进自己的心脏。
“那你怎么不亲自过去跟她说,人家明天可就出院了。害怕被拒绝啊?也对,失婚男人谁看得上。”
“你懂个屁。”
从未见过葛岸说过粗话的方渠一瞬间愣在那里,他却没想到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那是我儿子的妈。”
方渠眼睛都瞪直了:“真的假的?”
葛岸索性不理他,率先迈进电梯。
*
翌日,天气有些阴沉,大片的乌云遮在头顶,天气预报却说今天没有雨。
苏流火一身单薄的T恤加长裤站在人民医院门口,白色的纯棉渔夫帽遮在头顶,俊俏的脸上粉黛未施,从医院走出来之后她脸上的笑就没有消失过。
呼,在医院整整一个月多二十天,终于解放了。
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苏流火坐上去,凭着记忆向司机报了个地址:“师傅,去川辅路的‘尘庭苑’。”
第20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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