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转身回到床上躺下,一幅任由他的口气:“麻烦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还有,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请不要再过来了,否则我有权利提出更换医生。”
被子下的身形起伏,葛岸的唇瓣抿得死紧,右手不自觉捏成拳头,她此时的漠然比她那夜醒来问自己是谁还要直戳人心。
良久,他说:“好。”
……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流火自己吃饭自己散步,也很少再遇到葛岸,她从李曼嘴里得知,主治医生更换为方渠是葛岸主动提的。
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苏流火那时候心里却闷闷的。
这段时间她很听话,每天相处的护士对自己越来越好,若不是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过几天就能出院,她还不会注意到自己仿佛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