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姐昨天把帽子洗了一下,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清香。不知不觉她发现这已经是葛岸消失的第三天了。
他不是自己的主治医生吗?怎么一个招呼都不打就不过来了?还是说医院有其他的安排?
期间护士跟其他医生来往频繁,她虽然心里有淡淡的疑惑但始终也没打算问出口。
埃文刚刚离开,此时病房里空无一人。护士十分钟前来过,最近半个小时恐怕不会再过来。苏流火看了门口一眼然后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窗户边上。
半个多月以来,她每天都被困在这不到十平方米的房间里,从日出躺到日落,整个身体就跟生锈了一样。医生还没有说可以下床活动,她就已经等不及呼吸大自然的清新空气了,索性趁着这会没有人管着,提前解放一下。
门外,宋姐看着病房里穿着病号服站在窗边的纤细身影,急急掏出手机拨打一通电话。
声音夹杂着淡淡的担心:“喂,葛医生——”
此时,距离市区三个小时车程的一个下设偏远县城的小镇上,葛岸在镇医院放射科门口走廊,手持电话静静站着。当听到宋姐说到医院里有人不听话擅自下床的“小报告”,神情颇为无奈,他轻笑一声叮嘱:“麻烦您盯着她不要在地上站太长时间,我明天回医院。”
一连几天的高强度工作,男人的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茬,相比以前的干净儒雅现在的形象更趋向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淡淡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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