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这些日复一日的坚持起了作用,她肚子上的纹路并不清晰且只有寥寥的几道而已,就这样,直到生产完,那几道纹路还停留在她的肚皮上。她也曾厌弃这些,哭着闹着葛岸说“我都给你生了儿子了,现在我变得这么丑了,你要是哪天不要我了,我跟你没完。”葛岸那时候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除非你不要我,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不知不觉葛岸陷入回忆,苏流火却直接瞪直了双眼。什么个情况,她冒着被人家说“轻薄”的风险问他这个问题,他怎么就直接不说话了?不是说“医不分男女”吗?还是他也不知道她肚子上的东西是什么?
“医生,葛医生——”苏流火试图打断他不知道正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