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颜依旧那样美好,脸颊红扑扑的。温柔的视线看着她,葛岸想到昨晚上她把自己看成“鬼”,对自己大喊大叫的情景。她还真敢想,这世界上哪里存在那个东西。想到家里的那一个小人儿,他不禁无声笑起来,想来,葛裕平时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原来是随了她。
她四年前离开的时候,葛裕还不到一个月,很难想象那么小的一个人儿,在她不在的日子里长出了她曾经的影子。
没有在病房里呆太久,葛岸在苏流火醒来之前离开了病房,儿子还等着他去动物园看大象。
除了上厕所,苏流火就没下过床,这对于一个常年跳舞的人来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有些苛刻。
睡了一夜,头疼好像舒缓了不少,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