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不见底的楼底,空旷得一如他此刻的内心。
凌晨两点半,葛岸趴在办公桌上小憩多半个小时之后醒来,他走到饮水机边接了一杯热水。
窗户忘记关了,夜深,不断有风刮进办公室,带来一点凉意,葛岸走过去把窗户关上。
他喝了一口热水然后走出办公室。
单人病房区域,护士站的两个值班护士睡了一个,另一个显然刚醒,见葛岸这么晚过来这边,连忙开口问道。
“葛医生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是有突发状况吗?”
葛岸摇摇头:“没事,你继续值班吧。”然后抬脚走进走廊深处。
病房28号,葛岸停下脚步。与灯火通明的走廊相反,病房里漆黑一片,走廊里的人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