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李曼后退一步,将床头的位置留给葛岸。
“感觉怎么样?”是一道好听的男声。
床上的女人慢慢睁开双眼,她自十分钟前醒来,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原来她没被摔死啊?
她曾试着动动双手竟然没有力气,头疼得不行,动一下成了奢望,所以她只能看到头顶白色的天花板。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脑海里仅有的印象还停留在晕倒的前一刻。舞团晚上有一场非常重要的演出,团里的每个演员都在不停地加紧练习,她也不例外。但是,一个高强度的连续旋转动作之后,脑子里好像有一根神经突然断了,剥筋抽骨般地疼痛袭来,双腿跟胳膊完全不听使唤,当时她离台下又近,双脚收不住,身子跌下舞台成了必然,头仍然抽痛着,迷糊中她觉得脑袋里的血在流逝,她开始看不清逐渐围拢过来的演员们的具体长相,之后她就再也没了意识。
她转动着眼珠看着头顶上方口罩遮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轻轻闭了闭眼。
“苏流火,医生问你感觉怎么样?”李曼见女人久久不说话,又重复一遍问道。
葛岸微低着头,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到极致的女人,掩去心里的苦涩。他动动喉咙,望着苏流火的眼睛,慢慢说道:“别急,你慢慢说,我听着。”
双目相对,苏流火看着葛岸的眼睛,张张嘴,一会才从喉咙深处吐出一个字:“疼。”
声音艰涩不已,葛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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