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过了。”
“好,我知道了。”
护士走开了,葛岸一人站在手术走廊,身影单薄,在奶白色的灯光下打下一片阴影。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一个穿着牛仔裤短衬衫的女人急匆匆跑过来,脸上还有明丽的妆没卸。
她见到走廊里站着一个像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医生的人,立刻焦急地问道:“医生,医生,手术结束了吗?”
葛岸没说话,站在原地示意她看一眼手术门口上面的指示灯,早就灭了。
“紧赶慢赶没想到还是来晚了。”女人懊恼地拍了一把大腿。
“你是苏流火的朋友吗?”
“啊?对,我是她的朋友。”
“医生,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苏流火……”女人后来转念一想,病历本上都写着呢。
“手术很成功,现在她在监护室,明天会转到普通病房,你可以明天再过来。”
葛岸忽略她的自言自语,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陈述,然后转身离开了走廊。
晚上十点,重症监护区域不允许任何人随便进入。这个时间的医院,是最安静的时刻。
走廊尽头的一个病房前,站着一个人,白色衬衫跟黑色长裤把白大褂取代,露出了男人最平常休闲的一面。
葛岸透过门上透明的玻璃望向里面正躺在床上一无所知的人,眼神闪了闪。被剃光头发的脑袋贴在枕头上,苍白的小脸瘦小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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