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不去?”
“我怕你喝死在外面。”王翊松了手,李望舒边给他擦脸边说,“早知道就该不管你。还耽误了你的事,我就不该去。搂得挺紧的呗?我觉得你都快把人家小姑娘勒死了。”
王翊闭着眼睛笑道:“勒死她她也乐意着呢。人家那么喜欢我,我哪舍得勒死她?”
李望舒给他擦完了脸,又开始擦手,“行行行舍不得舍不得,要不要我叫她来家里呀?要不要把我的屋子腾给你们俩住呀?我那屋宽敞。诶,到时候你俩就不光一起深夜喝酒,还一起清晨喝粥,诶,粥还是我做的——我,一位身世坎坷的小保姆,身负血海深仇的那种。”
“诶你现在说话可是越来越像崔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