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神秘一笑:“怕什么?难道你不是吗?”
梁成登时大惊,手中的纸都掉在了地上:“我,我可不是,你千万不要乱说!”
那人不急,缓缓的捡起信纸,一脸深意的说道:“都到了这个份上,除了这条路,你还有什么路可走?”
“庞极一死,庞瑾兄弟定然不会容你!现在让你养马是不好一口气除掉你,等他们地位稳固,那时候……往日耀武扬威的你,难道还指望苟且偷生?”
“可我乃庞家人……”
话只说一半,他就住了嘴。
庞极一死,他还算个屁的庞家人?
我又不入你们祖坟,不入你们宗庙,在这个家几乎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既然如此,那他何必还为这个家卖命?
庞极活着,他肯定会对这个提议嗤之以鼻;但事到如今,他又何必执迷不悟?
他悠然一笑,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出路,恨恨道:“说罢,要我怎么做?”
……
鱼梁洲东部靠近汉水的地方,有一处干旱的低洼,占地不大,却有一栋三层高楼在庄园中拔地而起,虽算不得奢华,却是此间最显眼的建筑。
庞临与往常一样躺在近二十平米的宽阔浴缸中,美妾成群,时而抓起架上的葡萄一阵惬意,时而揉捏一下美姬娇臀,尽其奢靡。
但庞临的眼中却皆是不满,似乎连这等奢靡的生活也无法满足他了。
“郎君,干嘛
第二十七章 家贼难防(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