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坐正身子。
谢邀收回手的同时,挂掉了手里的电话,“沙发上都是灰尘,你这样容易粉尘过敏。”
应如岄:“……”
这时才留意到谢邀从进屋来就一直站着,应如岄低头看自己身上的小白裙,裙摆上果然已经有了些灰尘的痕迹,她伸手拂了拂,察觉到谢邀朝她看过来时,她连忙住手。
“杨姨半个小时后到。”
谢邀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标准的字词发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机器人在报告进程一般。
莫得感情。
应如岄敏感地察觉到谢邀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但她也想不明白谢邀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她慢慢地哦了一声,然后从沙发的另一侧抓过一个抱枕,翻过来发现抱枕上印着肖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