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棠耐……让我见见她,求求你。一定让我见见她。”
“……好。”棠耐轻声安慰着她。“我一定让她过来见你。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司故看着这个一脸深情的男人,嘴角勾起的笑容都带着点嘲讽。现在这个中年男人倒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了,当初棠柔母亲死的时候不还冷着一张脸说死得好吗?
女人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才慢慢睡着了,早上晚上各一遍止痛药,每次只有吃完止痛药她才能安稳地睡着。棠耐等她睡着之后才从病房出来,司故也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中年男人的眼底一片暗色,他掏出了手机,看了很久,才又放了下来,忽的叹了一口气道:“小柔的性子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