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因此,僧徒的势力日渐膨胀,出入都乘舆马,前呼后拥,头蹈职事,章同王侯一般。
而那些朝面上的大臣,非但没有了他们的威势,而且遇着僧徒在路上行走,反要退在一旁,让僧徒和其随从先过去方敢行走。倘若一个不小心,冲了僧徒的道,不管你是皇亲国戚,官居极品,位列三台,立刻事一声呵斥,便拥上许多秃驴,生生地从轿中把你拖出,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轻则冠裳毁裂,重则头青鼻肿。有些强硬的官员不甘受辱,和他们理论,僧徒不但不能收手,反而再加一顿暴打。及至闹出事来,上疏参劾,皇帝又一味地偏袒僧徒,不是置之不理,就说是官员有意侮辱帝师,反加罪戾。这一来,僧徒们更加肆无忌惮,到处横行。
宋文瓒看到如此情形,便跑到西山养病的柳郧寓居,控诉僧徒的横行。
柳郧长叹一声道:“让秃忽鲁、纽泽这等奸邪之臣受受秃驴的罪也好!不是他们说‘宰相避位,以应天变;佞佛斋僧,而消人祸’么?让秃驴治人祸不是正好!”
“我的老平章啊,如果他们光是祸害那些朝中的奸邪,我也不管。关键是他们已经开始祸害老百姓了。”
“他们如何祸害百姓?”
宋文瓒气愤道:“有些贪财好色的恶僧,便去霸占他人的田地,奸淫人家的妇女。那些无权无势百姓们,受了僧徒的欺压,只得忍气吞声,暗中饮泣。就是身列朝班的官员,倘若所有的财产为僧徒所占,家中的妻女为僧徒
第20章 国法尚活犯僧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