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做官之父派人来催归。阮郁别后毫无音讯。苏小小情意难忘,时时思念。
苏小小同情书生鲍仁的贫困遭遇,慷慨解囊,资助他上京赴试。后苏小小受人陷害入狱,身染重病。临终前,她向身边侍候的人嘱咐道:“我别无所求,只愿死后埋骨西泠。”应试登第的鲍仁后来遵照苏小小“埋骨西泠”的遗愿,出资在西泠桥畔择地造墓,墓前立一石碑,上题“钱塘苏小小之墓”。
苏小小的故事,最早出现于《玉台新咏》,《乐府广题》也有记载。历史上,一些地方史志、传奇和戏曲将苏小小进一步演绎成个性丰满的形象。
很多文人墨客都来歌颂苏小小,其意义在于,她构成了与正统人格结构的奇特对峙。再正经的鸿儒高士,在社会品格上可以无可指摘,却常常压抑着自己和别人的生命本体的自然流程。这种结构是那样的宏大和强悍,使生命意识的激流不能不在崇山峻岭的围困中变得恣肆和怪异。这里,又一次出现了道德和不道德,人性和非人性,美和丑的悖论。
社会污浊中也会隐伏着人性的大合理,而这种大合理的实现方式,又常常怪异到正常的人们所难以容忍。反之,社会历史的大光亮,又常常以牺牲人本体的许多重要命题为代价。单向完满的理想状态,多是梦境。人类难以挣脱的一大悲哀,便在这里。
不管怎么说,这位才女苏小小的资格都要比上述几位大名人都老。在后人咏西湖的诗作中,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苏东坡、岳
第8章 郎欲采我我怀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