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他是属鸡的。”
“噢,大公鸡啊,金鸡高叫……”刘基提笔写了起来,他边写边念道,“鼠女出嫁千里外;钟声敲响两年间。”
这是华正和刘凯一人端着浆糊,一人拿着饭帚走了进来。
华正问:“谁要出嫁?”
“你想让谁出嫁?”柳好好忽然笑道,“你以前不就‘出过家’嘛,成天阶油嘴滑舌的,哪像个做过僧的人。”
华正脸一红,不言语了。
刘基打着圆场说:“我给如烟写了副春联,人家刚结婚,就让人家离家这么远来过年,实在是不该啊!”他提起春联,递给华正,“你们贴到她的房间去吧!”
小柳义却说:“伯伯,您也给我写一幅吧,我也刚结婚……”
刘基笑道:“你这小东西,也结婚了?”
“是呀~”
“可,你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
“什么意思?”
“就是和她在一个屋子里睡觉。”小柳义用手指了指如烟答道。
刘基大笑:“你还什么都明白。既然都一个屋子睡觉了,我这对子也是给你写的啊,你俩本来就是一幅对子嘛。”
小柳义嚷嚷着不行:“我不和她一副对子,我不要和她一样……”
柳好好在一旁笑着看刘基如何“对付”自己儿子。
被缠得没法子,刘基只好说:“好~,我再给你这大丈夫写一幅
第38章 此际相思必断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