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们常说的‘江西填湖广’么……”
珠帘秀停住了脚步,两只大眼瞪着揭傒斯说:“你不愧是奎章阁的侍讲学士啊,我就说一句‘江西老表’,你就给我讲这么一大通……”
“我,我不是怕你误会我们江西人么!”
“就那个色老头,还用误会?噢,对了,你赶快回去,让杜媺赶紧离开。我有种预感,感觉那老东西对杜媺不怀好意。”
“不会吧,他都什么年纪了,他只是对杜媺演的英雄人物比较欣赏而已;再说了,你把我们江西人都当成什么了?”
“你当然是好人啦,但他王炎午算什么东西?一不小心,掉进粪坑里的人。”
“这怎么讲?”
“又黄又臭呗!”
“你们女人骂人啊……”
“怎么啦?我们女人骂人怎么啦?”
“好,骂的好!女人骂人——毒、准、狠。”
珠帘秀又被揭傒斯的话给逗乐了:“既然掉进了粪坑,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里面吃屎得了,干嘛又想爬出来?”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不是想让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让他进京做官么!”
“你这都听谁说的?”
“就刚才,他自己说的呀!”
“他说过么?”
“你这人怎么不会听话音儿呢!他说,大前年,朝廷赠令先君子[指揭亡父]谥号‘贞文’,赐奉
第227章 便是牡丹花下死(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