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抬起纤纤玉指,叩响纪绪的房门。
里面并没有回声。
可能是,没听见?
清婉接着又敲了两下,轻声地说:“弟弟,是我!”
纪绪知道,这“弟弟”的称呼,决不是对暮羽的称呼,而是对自己而言。心想,这三更半夜的,她来干嘛?便问,“清婉姐,您有事么?”
“嗯,有!”
“那天明了再说,行吗?”
“我想,就现在!”
纪绪心里颇有狐疑,“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思忖了良久,清婉硬着头皮,细声地说道:
“阳春二三月,草与水同色;
道逢游冶郎,恨不早相识。”
这是乐府诗《孟珠》里的一首曲辞,是一首求爱的诗!
此时,屋内的空气凝重了起来,纪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清婉继续引诱道:
“望欢四五年,实情将懊恼;
愿得无人处,回身与郎抱。”
“望欢”中的“欢”字,就是现在“亲爱的”的意思。如此肉麻的情话,让青春懵懂的少年可怎么受得了?
此时,屋子里静得可怕,都能听到纪绪的喘息声!
清婉还继续说,不过,她不再吟咏古诗词,而是说直白的情话:“雨中,是谁将对你的相思,串成了千千心结?风里,又是谁捧起我的脸庞,让岁月美的黯然神伤?”
只见得房
第177章 残花啼露莫留春(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