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怎么跟你还掰扯不清楚。”友乾生气地站了起来,“好了好了,不用你熬了……”说罢,一脚踹开了栅栏门,走出了院子。
谁知,小书童在后面又加了一句,“还说自己不是西门庆,我看你就是用那只脚踹的武大……”
友乾转身就像去打那小书童,车夫赶紧跑过去拉走了他。
回到车上,清婉问他:“这怎么还打起来了?”
友乾余气未消地道:“孔老二说的真对!”
“说什么对?”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与那孩子置气,拉上我干嘛?”
“你不是女人?”
“好好好,是是是,”清婉不想与他纠扯,便问,“那王公子,不在家?”
“在呀,”友乾说,“你可不知,那王冕病得很重,有些人事不知了,这我才跟他的书童商议这事……”
“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就人事不知了,他得了什么病?”
“大夫也不知啥病,只是让他吃药发散体内的邪火,那王冕喝了药更是恍恍惚惚,像是被什么逮住了。”
“什么叫‘逮住了’?”
“那不,人日那天,王冕去踏青。他手持一枝梅花回来了,一头栽在床上便人事不清了,他不说话也不吃东西,你说怪不怪。”
“是有些怪。”
“刚才,在你二姑那里,还听她提及过王冕,说他性格孤僻,一向不爱去那些热
第154章 桃李无言亦好花(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