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改变思路。”他又叹息了一声,“你说,人家不但给了我学费,还告诉我,不要光顾着学习,主要是改变自己的思想……我却骂人家是骗子……我是不是……”
于湉也笑:“行了,你打光棍的原因我找到了。”
“什么原因?”
“家贫,不是你的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呢?”
“嘴贫。”
王冕哈哈大笑:“就姐姐你能臭赃我!别说我啦,姐姐小时候有什么有意思的故事,说来听听。”
于湉笑道:“我与你不同,你是嘴贫,我是手贱。”
【二】《大醉歌-上阙》王冕.诗
明月珠,不可襦;
连城璧,不可哺;
世间所有皆虚无。
百年光景驹过隙,
功名富贵将焉如?
王冕问:“怎么个贱法?”
“我家里的东西,没有我拆不了的。”于湉道,“我家,世代为医,什么杆秤呀、敷贴、刮痧板、艾灸条、拔罐器、针灸针,能拆的都拆了;还有那一盒一盒的成品草药,经常让它们串串门……”
“你也是够淘的,那样不会出人命?”
“还有更可乐的事呢!”于湉越说越兴奋,“十岁那年,我坐诊。”
“你还能坐诊?”
“能呀!其实做郎中很简单——说你是什么病,你就是什么病。”
王冕偷笑,“我看你就
第144章 时遣羸童致一壶(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