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只糊了我公婆的屋子,今天要把每间屋的旧窗户纸揭掉,再糊上新的。”清婉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盆儿说,“那是浆糊,纸和窗花都放在我屋子的茶几上。”
“可我不会糊呀!”
“让纪公子教你……很快,王大个子买豆腐也就回了,他很会糊窗子……”
“可先生还没醒呢!”
“喊他起来呀!”
“我可不敢!再说,他昨夜确实喝了不少的酒。”
“呵,这个纪绪,这都什么时辰了,还睡。”清婉放下手里的活,径直去了南屋。
她先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回声,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闯了进去。她一下子掀开了纪绪的被子说:“快起床,你想让玉皇看见你是个懒汉么?”
纪绪睁开朦胧的眼说:“知我是懒汉又如何?”
“玉皇会指示月老,让你娶不上媳妇的。”
“一个人更自由。”纪绪笑了笑,便下床穿衣。
他随口吟诵道:
“腊月二十五,人家祓旧年;
山人无可祷,睡着不知天。”
“无可祷,无可祷。我看,你还是好好祈祷吧!待会儿我就写信告诉表妹,说你是一个懒汉……”看到纪绪裆前翘得很高,便羞涩一笑,“饭,给你留在锅里,吃了饭,就领着杰克逊糊窗户去,省得你闲得…净想好事……”说罢,便出了门。
纪绪朝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说道:“
踏乡记之叹流水兮第119章 腊月廿五祓旧年(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