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席子,而炕上铺的盖的则一定是拆了重缝的;擦洗干净的窗户,更是要重新糊上窗户纸,在窗户纸上贴了清婉刚刚剪的窗花。
杰克逊抱着一个青花瓷瓶进了房间。
他对这个牡丹大花瓶是爱不释手,倒过来看复过去看,翻过来瞧又扭过去去瞧,简直是看了无数遍,嘴上还哼着小曲:
[歌曲]“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暮羽问:“杰克哥哥,你唱的是什么呀?”
杰克逊说:“青花瓷呀!”
“你们那里的歌曲是这样唱的吗?”
“是啊,好听吧!”
“好听,跟老和尚念经似的……”
杰克逊说:“怎是老和尚?我唱的可是大姑娘。”说着把青花瓷瓶双手举过头顶,扭捏着舞动了起来……
[歌曲]“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第116章 山家墙外见红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