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有爹扶我。”
有才放下了窗帘,缩回了脑袋。
清婉警告友乾,“快扶我上去,否则你儿就下来了。”
友乾只好抱起清婉,一步一挪地往河岸上走,好不容易喘着粗气走到了马车的跟前,却不急于放下她。
清婉用手戳了一下,友乾才反应过来,忙把她放在了车厢前的平板上,两只手却还是不愿松开……
听见清婉到了车旁,却不见她进入车厢,有才掀开了车帘观望。
有才看见父亲正在给清婉拿捏脚踝,便担心地问:“伤得厉害吗?”
“嗯!”清婉应了一声。
“刚才,你提个马灯就好了。”
“你是真傻,还是有意想出我的丑?”
“怎么了?”
“你让我提着个马灯,照着撒尿……”清婉脸红脖子粗地说,“你何不让我就蹲在此处……朝着来往的行人撒……岂不更加丢人……”
有才吐了一下舌头,随手放下了车帘,退回了车里。
清婉白了友乾一眼,随即大声说道:“好了,别按了,我们走吧!”说罢,转身爬进了车厢。
友乾也跳上马车,一甩马鞭,马儿的鼻孔里随即冒出了热气,来了一段踢踏舞般的小跑。
【二】《一剪梅.烟波钓叟-其十》花营锦阵
宝马雕车晚风凉。
好乘余兴,别逞风光,
斜插花枝瓶口滑,
第97章 一种风情两处忙(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