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角沈雄遥动地,帆樯高下乱维舟;
故人虽在多分散,独向南池看白鸥。
今年是揭傒斯五十二岁的生日,不算是“整寿”,属于“小生日”。所以,他只通知了自家姊妹来家里聚一聚。
寿宴上,揭傒斯感慨自己前半生的艰难,他伤心地说: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和胞妹[修染的生母]又回到黄鹤楼和鹦鹉洲。在那里,我领着她又像昔日那般游玩了一番。苍山深入到三湘的大路间,落日铺满了七泽的水面。傍晚,城头的鼓角声齐响,遥传四方、撼动着大地;人们系舟江浜之时,远远看着,那千帆和万樯排列得高下参差,令人目不暇接。昔日朋友虽然都还健在,但因分散而难以聚首……忽然之间,我丢失了我的妹子,怎么寻也寻不到她,我只能独自面向南池看那白鸥嬉戏……”揭傒斯抹了抹眼泪,说了一句,“可现在,妹子留下的唯一骨肉,又去做了僧侣,这怎能不让老夫伤心呢?”
甄友乾说:“大姐夫呀,您大可不必为此等小事伤心过度,现在做僧人的,多着呢!我看,修染这么做也不见得不是一件好事。”
于馨反驳道:“你说的倒是轻巧,难不成,这做和尚,还成了一件幸事?”
“是啊,大姐!”甄友乾说,“姐夫是做官之人,什么事不比我清楚,难道他没回家跟你说?”
“说什么?”于馨道,“你还不知道你姐夫这个人,什么话都不跟我说!说不定,有些事
第91章 梦中浑似昔时游(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