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与骚人语。
当年不肯嫁春风,
无端却被秋风误。
清婉看到纪绪被自己的话怼得哑口无言,又歉意地说:“我知道纪公子是受人所托,定是我那表哥使然。”
“是啊,你总得去见修染兄一面,否则他老以为我不尽心,口信没给他传达到。”
“见面又如何?无非是问我何时跟他走。”清婉停顿了半晌,说道,“烦纪公子去告诉他一声。”
“您说。”
“我不想跟他走了。”
“不走了?”纪绪顿感疑惑,“为何?当初不是说得好好的,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2],与修染兄远走他乡么?”
“那是幼年时的冲动,现在细细想来,真是幼稚得很。”
“追求美好的爱情,怎是幼稚?”
清婉凄然地笑了笑,说道:“女人是没有爱情的。”
“没有,怎会没有?”
“公子年少,还不懂,等你过些年,经历些事儿,你就会明白我说这话的含义。”
“什么含义?”
“女人不讲‘爱情’呀!”
“怎会不讲?”
清婉笑了笑说:“你若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只要你用心对她好就行!若你想对她做些什么事,一般她是不会拒绝的,即便她有自己的心上之人。”
纪绪有些被说糊涂了,问道:“这是为何?”
清婉告诉他:“因为女人是比较
第78章 荷叶临风翠作裳(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