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笑是淡淡的、幽幽的。
她蹲下身子,捞起浸湿的衣裳,一件件放到石板头,又一件件打上肥皂,然后把棒槌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啪、啪地响,很有节奏,也很好听,声音传得很远。
石板晃动着,塘里的水也晃动着,晃动着涟漪,晃动着浮萍。涟漪互相冲撞,浮萍互相拥挤,涌起一塘的热闹,打破了晌午的闷寂。
这次回到家后,修染捎了几次口信约她出去见面,都让她给回绝了。清婉一边槌着衣裳一边琢磨:“有什么好见面的?无非是问她何时跟他走。私奔,说起来简单,若真付诸行动,可心慌得很!远走他乡,去哪?去流浪?还是去他乡乞讨?”正想着自己的心事,就听背后有人抒情地朗诵道:
“荷花宫样美人妆,
荷叶临风翠作裳。
昨夜夜凉凉似水,
羡渠宛在水中央。”
回头一望,却是纪绪带着弟弟暮羽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那条已经长大的黄狗。
清婉白了纪绪一眼,问道:“你们三个,来此作甚?”
三个,哪有三个?当看到到处撒欢的大黄狗时,才反应过来,笑了笑道:“姐姐呀,你可真是骂人不吐脏字啊!”
暮羽却抢着回答:“大姐,我们不‘作神’,我们钓鱼。”
看到暮羽手中的小水桶,清婉又问:“这么小的一个水桶,能装多少鱼?是啊,你们本就没打算钓着鱼!”
暮羽
第77章 荷花宫样美人妆(2/8)